田品:中国为何有那么多人乐此不彼缴纳“智商税”?

一、何谓智商税?

网上有一个问题:存2万进余额宝,每天收益2块钱去买彩票,这样靠谱吗?这个问题里面第一个答案是:“彩票是一种穷人的“低智商税”,这个回答获得了1200以上的赞。

这个容易理解。比如,双色球头奖的中奖概率是1772万分之一,这个概率相当于小行星连续撞击地球6次,相当于一个人连续10次出门被飞机砸到却都没有死。而且,你还得保证开奖背后没有手脚,是“公平”的。

所以,我给出智商税的定义如下:低智商税是国税的一种,根据智商的等级来分出不同的税率,国家和市场通过不同方式对智商的使用进行非强制行征税,主要收费项目有智商跟不上,智商捉急,智商为负等。采取智商所表现出来的不同行为或者结果收取费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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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隆:你少交智商税,就是真的爱国

一、

一个哥们昨晚近乎热泪盈眶地向格隆倾诉:我刚看完了贾布思的超级汽车、超级VR、超级手机、超级电视产品发布会,两个多小时,我被彻底感动了。他就是中国的埃隆·马斯克(Elon Musk),他会推动整个人类的进步,我必须买他的产品支持他。

我无奈摇了摇头:又一个主动缴“智商税”的人。

格隆完全相信,等埃隆·马斯克(Elon Musk)的火箭公司再搞个大新闻,乐shi的超级火箭肯定就要出PPT了(你妹听错,不是出产品,是出PPT。或许这次会是500页的PPT?),而如果A股再给一次讲故事圈钱融资的牛市机会,乐shi铁定会宣布和NASA合作研发乐视超级航天飞机、乐视时空穿梭机。只要证监会不管,我觉得乐shi能把哆啦A梦里面的道具挨个“发明”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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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丹青:人文素养低是百年革命的报应

  说起当今教育,绕过体制问题无法议论。而体制的问题,又只有体制才能解决。但是,即便体制问题获得最大限度的改革、改善、改观,今日中国的所谓“人文教育”问题仍然难以议论,难以解决。

  今日中国大学生、尤其是大学教师“人文水准”、“人文素质”的触目惊心,不完全是大学门墙内的教育问题,而是“历史遗留”问题。假如我们有勇气承认,则人文素质的低下,人文教育的切迫,是百年历史的深刻报应。所谓人文教育、人文素质,可能并不仅仅涉及知识、才能、品德、身份等等因素,而且深度涉及历史的问题。

  当今大学,多有德才兼备的教师,多有禀赋优异的学生,多有先进知识的传授,然而普遍素质仍然有问题。素质有问题,不是靠重视、研究、讨论、政策及学校教育所能够解决。今日全社会所谓的素质问题,是我们国家文明与文化的整体问题,是几代人总体品质被“历史遗留问题”长期败坏、持续恶化的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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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木赐香:以闹“制”国真就那么好玩么?

2015年12月28日,甘肃永昌一个13岁的初中女生在一家超市购买矿泉水,离开时触发了报警器,超市方面搜了她的外套,发现女孩偷了巧克力、衣帽挂购等物品,价值128元……

如果你是超市,你会怎么办?

女孩子家属说,超市方面搜孩子外套,伤了孩子的自尊。这话说的,你们也知道做人得有自尊哪!但是,自尊,离不开自爱的前提吧。13岁少女,正是羞耻心大大绽放的年纪。偷了东西,还不让人家搜外套!

有人说,超市应该直接报警。这话说得,似乎报警,就不会引起后面一系列——孩子跳楼自杀、千名路人两次围攻超市、少数人打砸抢、市长大人也受伤等后果似的。

还有人说,孩子偷东西算个嘛,甚至造谣孩子只不过偷了一个果冻,然后大谈自己小的时候在村里如何偷东西,并且责问不赞同孩子偷东西的人,你当年也不是没偷过。这话说得,第一,没有考虑时代背景。当年我们偷东西,正是社会主义国家人人皆是贼的时代。第二,没有考虑被偷的对象。当年的村民,偷的都是生产队。村民天天给生产队干活,却吃不饱穿不暖,不偷生产队偷谁哪,而且所谓的偷,不外是裤腰里塞了俩红白萝卜,袖子里揣了两根黄瓜,裤腿里塞了几团棉花,胸口里捂了几个苹果。当然也有偷芝麻、红薯、玉米棒、小麦粒的。甚至有刘文学课本里偷生产队辣椒的那种地主。说到这里顺便拉呱一句,刘文学之所以跟地主以命相搏,归根原因不是有人偷东西,而是,偷东西的居然是地主。一句话,身为地主,你也配偷?偷,只能是我们穷人——贫下中农的福利与荣耀!第三,没有考虑乡规民约。乡村治理,更多的不是靠法,而是靠乡规民约。依乡规民约,偷生产队不算啥,至于自留地,也是可偷的,但仅限于你本人的随手一吃。如果你偷了人家的瓜果,又推到集镇上卖去袅,这就算大事了。轻者被全村鄙视,重者可能被人拦截打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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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嘉宁:漫长

现在想来,我奶奶用了近乎二十年的时间来接受死亡。

我爷爷去世的事情,我已经记得不太清晰了。是我小学二年级刚开学的时候,早晨我还在睡觉,只觉得大人们始终在楼梯上走动,也没有人来叫我,没有人跟我说话。我自己起床,坐在院子里等待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然后爸爸找到我,叫我去跟爷爷说声再见。我心里对死亡没有什么明确的感知,只是随着他走去亭子间,那儿挤了很多人,爸爸把我推搡着弄到床边,拍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快点。于是我嘟囔出一句,阿爷,再会。我想他已经死了,但是那个时候,我有种感觉,我的爸爸并不想告诉我真相,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或许是想保护我,在我与残酷的事情之间,暂时遮挡一下。于是我很乖巧地假装不知道他已经死了,我下楼,独自吃早饭,走路去家隔壁的学校上课,像平常一样。大概是我假装得太好了,我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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